高二下学期期中考试总结大会发言稿

  上周五下午自习时,马老师把我交出去说让我在周一早上发言,问我行不行,我注意到她紧紧地盯着我的脸观察我的表情,还强调说有整整一个周末可以准备。马老师的小心翼翼让我有点疑惑:老师是不是不放心我啊,随后明白了,老师是不是怕我不愿意写稿子啊?

  要单说写稿,我真的不愿意,但这次发言对我来说绝不仅仅是写稿,而是好好宣泄一番的机会,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实在憋了太久了。当听到马老师说让我发言,我虽然毫无准备大脑一片空白,但心中却掠过一片狂喜,好多话终于可以说出口了。

  这种急于倾诉、完全不像是我的心理状态把我自己都吓到了。就在几周前没上高三时,我还是处在无波无澜的状态,一上高三我一下子变的异常兴奋,有了一种类似于小鸟孵化到了关键时期的感觉,而且透过薄薄的蛋壳已经隐约可以看到外面广阔的蓝天,我潜藏在心底的各种梦想和向往一下子都涌现在我面前,仿佛一伸手就碰得到。

  武大樱花道,厦大凤凰花,北京大写的未名湖和校内松林餐厅的包子,香港的学中西合璧的学府,还有被徐志摩描述的如梦如幻的康桥。

  更远一点的,还有我未来游学旅游的梦想——奥地利维也纳托普利兹湖的美景,英国兰卡斯特远离尘嚣的田园牧歌风情和小城惠特比一年两度的哥特节,丹麦哥本哈根遍布的自行车道和蔚蓝的海岸线一样无边无际,还有知足常乐的丹麦人和他们拿手的熏鱼,还有我将来一定要留学的地方——安静古老浪漫的葡萄牙里斯本。

  我感觉世界仿佛在我眼前摊开了,我讲一个小小的水晶地球仪放在我桌上,满心欢喜满身活力,是不是我把他们都弄会了,我努力去学,我就有机会去我向往的西方游学拜访呢?我决心刻苦严谨而且心中满含喜悦。我最喜欢的作家思想家熊培云曾经说过“自由在高处”,人只有在到达了一定高度后,才能真正拥有身与心的双重自由。我还年轻,我还可以拼搏,我还有整整一年的时间来筹备我的梦想、我的计划、我的旅程。我把各大高校、世界上每个我向往的地方和那些努里实现梦想并因此福了的人的照片都贴在我的日记本上。我一定的努力,因为如果我错过到达向往地方的机会,我会一辈子不甘心。

  所有人都是一样,坐在教室那一刻起,我们就不是在选择退路,甚至不是为了下半生的安逸与享受。我们那么年轻,我们有极高的素质与天赋,只要我们愿意,我们可以得到一切我们向往的,世界都是我们的。一切都是我们的,所谓梦想,好像人人都可以把它拿出来教育我们一番,还好像我们挂在嘴上说说,把白日梦做一做就算拥有了它,而忽视的却是它背后渴望征服的人的野心与坚持。

  京华日报采访马时问了这样一句话:“关于你做时间表的事,很多人不理解,你怎样看?”马冬晗回答:“每个人心中想法不同,我的做法可能很多人不理解,可是清华理解。”世界没有要求人人都像马冬晗一样严格要求自己、人人都上清华,也从没要求人人都要有信念都要有梦想,但你自己得清楚你要不要有信念,要不要有所向往,你最终前往的是不是你要走的路。

  提到高三好像条件反射给人一种黑暗的感觉。前些天我朋友从美国放假回来看我,坐在床上聊天的时候才惊觉我上了高三,她顿时满眼怜悯、目光炯炯的望向我,仿佛已经预见我不久后备受摧残苦不堪言的高中生活。其实跟她想的恰好相反,上了高三,我所感觉到的是十一年读书生涯中从未体会过的充实感。我终于把三年知识都学完了,终于到了我为我向往风景全力一搏的时候了。那一种埋下了的种子已经抽出嫩芽、马上就要长出未知枝叶的感觉让我兴奋。纵使做数学题做到吐,努力后成绩的稳步不前让我抓狂,,每每想到这里我仍感到满足。当一个人心无旁骛、全心全意为自己的未来所打拼的时候,难道不是他最有魅力的时候吗?况且我们不是一个人,我们还有彼此。听学生说,她所在的高中实行走班制,但人数却高达几万人,她说,你有时甚至一年在课上都不会见到同样的人。我很替她惋惜,她或许一辈子都无法经历和自己的班级体、和自己的兄弟姐妹一起奋斗一起挥泪的日子,我很高兴我还有体会的机会。

  作为班级中看似比较沉默的人,我心底里一直深深地爱着这个班、爱着每一个人。我知道每一个人都那么优秀,都渴望不平庸,都在心底里有着自己的信念和坚持,而这一年我们要做的,就是在彼此的激励中为高中生活化一个圆满的句号,最终踏上自己想要做的路。而我,还要在那个句号上画几笔,做成一个车轮,让他带着我去上海,去西藏,去世界各地留下属于我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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