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风散文朗诵

2022-09-04

张晓风散文朗诵 篇1

  爱情篇

  两岸

  我们总是聚少离多,如两岸。

  如两岸--只因我们之间恒流着一条莽莽苍苍的河。我们太爱那条河,太爱太爱,以致竟然把自己站成了岸。

  站成了岸,我爱,没有人勉强我们,我们自己把自己站成了岸。

  春天的时候,我爱,杨柳将此岸绿遍,漂亮的绿绦子潜身于同色调的绿波里,缓缓地向彼岸游去。河中有萍,河中有藻,河中有云影天光,仍是《国风·关睢》篇的河啊,而我,一径向你泅去。

  我向你泅去,我正遇见你,向我泅来--以同样柔和的柳条。我们在河心相遇,我们的千丝万绪秘密地牵起手来,在河底。

  只因为这世上有河,因此就必须有两岸,以及两岸的绿杨堤。我不知我们为什么只因坚持要一条河,而竟把自己矗立成两岸,岁岁年年相向而绿,任地老天荒,我们合力撑住一条河,死命地呵护那千里烟波。

  两岸总是有相同的风,相同的雨,相同的水位。乍酱草匀分给两岸相等的红,鸟翼点给两岸同样的白,而秋来蒹葭露冷,给我们以相似的苍凉。

  蓦然发现,原来我们同属一块大地。

  纵然被河道凿开,对峙,却不曾分离。

  年年春来时,在温柔得令人心疼的三月,我们忍不住伸出手臂,在河底秘密地挽起。定义以命运

  年轻的时候,怎么会那么傻呢?

  对"人"的定义?对"爱"的定义,对"生活"的定义,对莫名其妙的刚听到的一个"哲学名词"的定义……

  那时候,老是慎重其事地把左掌右掌看了又看,或者,从一条曲曲折折的感情线,估计着感情的河道是否决堤。有时,又正经的把一张脸交给一个人,从鼻山眼水中,去窥探一生的风光。

  奇怪,年轻的时候,怎么什么都想知道?定义,以及命运。年轻的时候,怎么就没有想到过,人原来也可以有权不知不识而大刺刺地活下去。

  忽然有一天,我们就长大了,因为爱。

  去知道明天的风雨已经不重要了,执手处张发可以为风帜,高歌时,何妨倾山雨入盏,风雨于是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找一方共同承风挡雨的肩。

  忽然有一天,我们把所背的定义全忘了,我们遗失了登山指南,我们甚至忘了自己,忘了那一切,只因我们已登山,并且结庐于一弯溪谷。千泉引来千月,万窍邀来万风,无边的庄严中,我们也自庄严起来。

  而长年的携手,我们已彼此把掌纹叠印在对方的掌纹上,我们的眉因为同蹙同展而衔接为同一个名字的山脉,我们的眼因为相同的视线而映出为连波一片,怎样的看相者才能看明白这样的两双手的天机,怎样的预言家才能说清楚这样两张脸的命运?

  蔷蔽几曾定义,白云何所谓其命运,谁又见过为劈头迎来的巨石而焦的的流水?怎么会那么傻呢,年轻的时侯。从俗

  当我们相爱--在开头的时候--我闪觉得自己清雅飞逸,仿佛有一个新我,自旧我中飘然游离而出。

  当我们相爱时,我们从每寸皮肤,每一缕思维伸出触角,要去探索这个世界,拥抱这个世界,我们开始相信自己的不凡。

  相爱的人未必要朝朝暮暮相守在一起--在小说里都是这样说的,小说里的男人和女人一眨眼便已暮年,而他们始终没有生活在一起,他们留给我们的是凄美的回忆。

  但我们是活生生的人,我们不是小说,我们要朝朝暮暮,我们要活在同一个时间,我们要活在同一个空间,我们要相厮相守,相牵相挂,于是我弃放弃飞腾,回到人间,和一切庸俗的人同其庸俗。

  如果相爱的结果是我们平凡,让我们平凡。

  如果爱情的历程是让我们由纵横行空的天马变而为忍辱负重行向一路崎岖的承载驾马,让我们接受。

  如果爱情的轨迹总是把云霄之上的金童玉女贬为人间姻火中的匹妇匹夫,让我们甘心。我们只有这一生,这是我们唯一的筹码,我们要活在一起下注。我们只有这一生,这只是我们唯一的戏码,我们要同台演出。

  于是,我们要了婚姻。

  于是,我们经营起一个巢,栖守其间。

  在厨房,有餐厅,那里有我们一饮一啄的牵情。

  有客厅,那里有我们共同的朋友以及他们的高谈阔论。

  有兼为书房的卧房,各人的书站在各人的书架里,但书架相衔,矗立成壁,连我们那些完全不同类的书也在声气相求。

  有孩子的房间,夜夜等着我们去为一双娇儿痴女念故事,并且盖他们老是踢的棉被。

  至于我们曾订下的山之盟呢?我们所渴望的水之约呢?让它等一等,我们总有一天会去的,但现在,我们已选择了从俗。

  贴向生活,贴向平凡,山林可以是公寓,电铃可以是诗,让我们且来从俗。

张晓风散文朗诵 篇2

  孤意与深情

  我和俞大纲老师的认识是颇为戏剧性的,那是八年以前,我去听他演讲,活动是季曼瑰老师办的,地点在中国话剧欣赏委员会,地方小,到会的人也少,大家听完了也就零零落落地散去了。

  但对我而言,那是个截然不同的晚上,也不管夜深了,我走上台去找他,连自我介绍都省了,就留在李老师那套破旧的椅子上继续向他请教。

  俞老师是一个谈起话来就没有时间观念的人,我们愈谈愈晚,后来他忽然问了一句:

  "你在什么学校?"

  "东吴--"

  "东吴有一个人,"他很起劲地说,"你去找她谈谈,她叫张晓风。"

  我一下愣住了,原来俞老师竟知道我而器重我,这么大年纪的人也会留心当代文学,我当时的心情简直兴奋得要轰然一声烧起来,可惜我不是那种深藏不露的人,我立刻就忍不住告诉他我就是张晓风。

  然后他告诉我他喜欢的我的散文集《地毯的那一端》,认为深得中国文学中的阴柔之美,我其实对自己早期的作品很羞于启齿,由于年轻和浮浅,我把许多好东西写得糟极了,但被俞老师在这种情形下无心地盛赞一番,仍使我窃喜不己。接着又谈了一些话,他忽然说:

  "白先勇你认识吗?"

  "认识。"那时候他刚好约我在他的晨钟出版社出书。

  "他的《游园惊梦》里有一点小错,"他很认真的说,"吹腔,不等于昆曲,下回告诉他改过来。"

  我真的惊讶于他的细腻。

  后来,我就和其他年轻人一样,理直气壮的穿过怡太旅行社业务部而直趋他的办公室里聊起天来。

  "办公室"设在馆前街,天晓得俞老师用什么时间办"正务",总之那间属于怡太旅行社的办公室,时而是戏剧研究所的教室,时而又似乎是振兴国剧委员地的兔费会议厅,有时是某个杂志的顾问室……总之,印象是满屋子全是人,有的人来晚了,到外面再搬张椅子将自己塞挤进来,有的人有事便径自先行离去,前前后后,川流不息,仿佛开着流水席,反正任何人都可以在这里做学术上的或艺术上的打尖。

  也许是缘于我的自入,我自己虽也多次从这类当面的和电话聊天中得到许多好处,但我却不赞成俞老师如此无日无夜的来者不拒。我固执的认为,不留下文字,其他都是不可信赖的,即使是嫡传弟子,复述自己言论的时候也难免有失实之处,这话不好直说,我只能间接催老师。

  "老师,您的平剧剧本应该抽点时间整理出来发表。"

  "我也是这样想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我每次一想到发表,就觉得到处都是缺点,几乎想整个重新写过--可是,心里不免又想,唉,既然要花那么多功夫,不如干脆写一本新的……"

  "好啊,那就写一个新的!"

  "可是,想想旧的还没有修整好,何必又弄新的?"

  唉,这真是可怕的循环。我常想,世间一流的人才往往由于求全心切反而没有写下什么,大概执着笔的,多半是二流以下的角色。

  老师去世后,我忍不住有几分生气,世间有些胡乱出版的人是"造孽",但惜墨如金,竟至不立文字则对晚辈而言近乎"残忍",对"造孽"的人历史还有办法,不多久,他们的油墨污染便成陈迹,但不勤事写作的人连历史也对他们无可奈何。倒是一本《戏剧纵横谈》在编辑的半逼半催下以写随笔心情反而写出来了,算是不幸中的小幸。

  有一天和尉素秋先生淡起,她也和我持一样的看法,她说:"唉,每天看讣闻都有一些朋友是带着满肚子学问死的--可惜了。"

  老师在世时,我和他虽每有会意深契之处,但也有不少时候,老师坚持他的看法,我则坚持我的。如果老师今日复生,我第一件急于和他辩驳的事便是坚持他至少要写二部书,一部是关于戏剧理论,另一部则应该至少包括十个平剧剧本,他不应该只做我们这一代的老师,他应该做以后很多代年轻人的老师……

  可是老师已不在了,深夜里我打电话和谁争论去呢?

  对于我的戏剧演出,老师的意见也甚多,不论是"灯光"、"表演"、"舞台设计"、"舞蹈"他都"有意见",事实上俞老师是个连对自己都"有意见"的人,他的可爱正在他的"有意见"。他的意见有的我同意,有的我不同意,但无论如何,我十分感动于每次演戏他必然来看的关切,而且还让怡太旅行社为我们的演出特别赞助一个广告。

  老师说对说错表情都极强烈,认为正确时,他会一叠声地说:"对--对--对--对--……"

  每一个对字都说得清晰、缓慢、悠长,而且几乎等节拍,认为不正确时,他会嘿嘿而笑,摇头,说:"完全不对,完全不对……"

  令我惊讶的是老师完全不赞同比较文学,记得我第一次试着和他谈谈一位学者所写的关于元杂剧的悲剧观,他立刻拒绝了,并且说:

  "晓风,你要知道,中国和西洋是完全不同的,完全不同的,一点相同的都没有!"

  "好,"我不服气,"就算比出来的结果是'一无可比',也是一种比较研究啊!"

  可是老师不为所动,他仍坚持中国的戏就是中国的戏,没有比较的必要,也没有比较的可能。

  "举例而言,"好多次以后我仍不死心,"莎士比亚和中国的悲剧里在最严肃最正经的时候,却常常冒出一段科浑--而且,常常还是黄色的,这不是十分相似的吗?"

  "那是因为观众都是新兴的小市民的缘故。"

  奇怪,老师肯承认它们相似,但他仍反对比较文学。后来,我发觉俞老师和其他年轻人在各方面的看法也每有不同,到头来各人还是保持了各人的看法,而师生,也仍然是师生。

  有一阵,报上猛骂一个人,简直像打落水狗,我打电话请教他的意见,其实说"请教"是太严肃了些,俞老师自己反正只是和人聊天(他真的聊一辈子天,很有深度而又很活泼的天),他绝口不提那人的"人",却盛赞那人的文章,说:

  "自有白话文以来,能把旧的诗词套用得那么好,能把固有的东西用得那么高明,此人当数第一!"

  "是'才子之笔'对吗?"

  "对,对,对。"

  他又赞美他取譬喻取得婉委贴切。放下电话,我感到什么很温暖的东西,我并不赞成老师说他是白话文的第一高手,但我喜欢他那种论事从宽的胸襟。

  我又提到一个骂那人的人。

  "我告诉你,"他忽然说,"大凡骂人的人,自己已经就受了影响了,骂人的人就是受影响最深的人。"

  我几乎被这种怪论吓了一跳,一时之间也分辨不出自己同不同意这种看法,但细细推想,也不是毫无道理。俞老师凡事愿意退一步想,所以海阔天空竟成为很自然的事了。

  最后一次见老师是在国军文艺中心,那晚演上本《白蛇传》,休息的时候才看到老师和师母原来也来了。

  师母穿一件枣红色的曳地长裙,衬着银发发亮,师母一向清丽绝俗,那晚看起来比平常更为出尘。

  不知为什么,我觉得老师脸色不好。

  "救风尘写了没?"我趁机上前去催问老师。

  老师曾告诉我他极喜欢元杂剧《救风尘》,很想将之改编为平剧。其实这话说了也有好几年了。"

  "大家都说《救风尘》是喜剧,"他曾感叹地说,"实在是悲剧啊!"

  几乎每隔一段时间,我总要提醒俞老师一次"救风尘"的事,我自己极喜欢那个戏。

  "唉--难啊--"

  俞老师的脸色真的很不好。

  "从前有位赵先生给我打谱--打谱太重要了,后来赵先生死了,现在要写,难啊,平剧--"

  我心里不禁悲伤起来,作词的人失去了谱曲的人固然悲痛,但作词的人自己也不是永恒的啊!

  "这戏写得好,"他把话题拉回《白蛇传》,"是田汉写的。后来的《海瑞罢官》也是他写的--就是给批斗了的那一本。"

  "明天我不来了!"老师又说。

  "明天下半本比较好啊!"

  "这戏看了太多遍了。"老师说话中透露出显然的疲倦。

  我不再说什么。

  后来,就在报上看到老师的死。老师患先天性心脏肥大症多年,原来也就是随时可以撒手的,前不久他甚至在计程车上突然失去记忆,不知道回家的路。如果从这些方面来看,老师的心脏病突发倒是我们所可能预期的最幸福的死了。

  悲伤的是留下来的,师母,和一切承受过他关切和期望的年轻人,我们有多长的一段路要走啊!

  老师生前喜欢提及明代的一位女伶楚生,说她"孤意在眉,深情在睫","孤意"和"深情"原是矛盾的,却又很微妙地是一个艺术家必要的一种矛盾。

  老师死后我忽然觉得老师自己也是一个有其"孤意"有其"深情"的人,他执着于一个绵邈温馨的中国,他的孤意是一个中国读书人对传统的悲痛的拥姿,而他的深情,使他容纳接受每一股昂扬冲激的生命,因而使自己更其波澜壮阔,浩瀚森森……

张晓风散文朗诵 篇3

  那部车子

  朋友跟我抢付车票,在兰屿的公车上。

  "没关系啦,"车掌是江浙口音,一个大男人,"这老师有钱的啦,我知道的。"

  这种车掌,真是把全"车"了如指"掌"。

  车子在环岛公路上跑着--不,正确一点说,应该是跳着,--忽然,我看到大路边停着一辆车。

  "怎么?怎么那里也有一辆,咦,是公路局的车,你不是说兰屿就这一辆车吗?"

  "噢!"朋友说,"那是从前的一辆,从前他们搞来这么一辆报废车,嘿,兰屿这种路哪里容得下它,一天到晚抛锚,到后来算算得不偿失,干脆再花了一百多万买了这辆全新的巴士。"

  "这是什么坏习惯--把些无德无能的人全往离岛送,连车,也是把坏的往这里推,还是兰屿的路厉害,它哽是拒绝了这种车。"

  "其实,越是离岛越要好东西。"朋友幽幽的说。

  车过机场,有一位漂亮的小姐上来。

  "今天不开飞机对不对?"车长一副先见之明的样子。

  "今天不开。"

  "哼,我早就告诉你了。"忽然地又转过去问另一个乘客,"又来钓鱼啦!"

  "又来了!"

  真要命,他竟无所不知。

  这位司机也是山地人,中国台湾来的。

  他正开着车,忽然猛地急刹车,大家听到一声凄惨的猫叫。

  "唉呀,压死一只猫了!"乘客吓得心抽起来。

  "哈,哈!"司机大笑。

  那里有什么猫?原来是司机先生学口技。那刹车,也是骗人的。

  大概是开车太无聊了,所以他会想出这种娱人娱已的招数,这样的司机不知该记过还是该记功。

  "从前更绝,"朋友说,"司机到了站懒得开车门,对乘客说:'喂,爬窗户进来嘛!'乘客居然也爬了。"

  早班的公车开出来的时候,司机背后一只桶,桶里一袋袋豆腐,每袋二十四元,他居然一路走一路做生意。

  每到一站,总有人来买豆腐。

  不在站上也有人买,彼此默契好极了。司机一按喇叭,穿着蓝灰军衣的海防部队就有人跑出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除了卖豆腐,他也卖槟榔。

  "槟榔也是狠重要的!"他一本正经的说,仿佛在从事一件了不起的救人事业。

  豆腐是一位湖北老乡做的,他每天做二十斤豆子。

  "也是拜师傅学的,"他说,"只是想赚个烟酒钱。"

  他自称是做"阿兵哥"来的,以后娶了兰屿小姐--跟车掌一样,就落了籍了,他在乡公所做事。

  "我那儿子,"他眉飞色舞起来,"比我高哪,一百八十几公分,你没看过他们球队里打篮球打得最好的就是呀!"

  车子忽然停下来,并且慢慢往后倒退。

  "干什么?"

  "他看到海边那里有人要她搭车。"朋友说。

  海边?海边只有礁石,哪里有人?为什么他偏看得到?

  那人一会功夫就跑上来了,后里还抱着海里摘上来的小树,听说叫海梅,可以剥了皮当枯枝摆设。

  那人一共砍了五棵,分两次抱上车。

  "等下补票,"他弄好了海梅理直气壮的说,"钱放在家里。"

  车长没有反对,说的也是,下海的人身上怎么方便带钱?后来他倒真的回家补了钱。

  "喂,喂!"我的朋友看到了他的兰屿朋友,站在路边。他示意司机慢点开。因为他有话要说。

  "你有没有继续看病?"他把头伸出窗外,他是个爱管闲事的人。

  "有啦……"那人嗫嗫嚅嚅的说。

  "医生怎么说?"他死盯着不放。

  "医生说……病有些较好啦。"

  "不可以忘记看医生,要一直去。"唠唠叨叨的叮咛了一番。

  "好……"

  车子始终慢慢开,等他们说完话。

  "这些女人怎么不用买票?"

  "她们是搭便车的。"

  "为什么她们可以搭便车?"

  "因为她们是要到田里去种芋头的。"我不知道这能不能算一个免票的理由,但是看到那些女人高高兴兴的下了车,我也高兴起来,看她们在晨曦里走入青色的芋田,只觉得全世界谁都该让他们搭便车的。

张晓风散文朗诵 篇4

  春天的十二支安魂曲

  冬天依然这样沉重。我推开窗户的时候看见雪花安静地覆盖苍茫大地。

  似乎已经过了好久,我沉睡的如同一个物质的松鼠,在自己的洞穴里围着那些久久不会散去的温暖,缓慢而冗长地沉睡,当那些树木又走过了仄仄的一个轮回,当冬季已经笼罩所有曾经干净的土地,我还是沉睡着,带着一脸的茫然和无知,却不知道外面的风雪已经逼近我低矮的树洞的门。

  那些树木低声的哭泣,我听不见。就这样睡着了,在鹦鹉螺和三书虫的世界里成为一个最安静的化身。

  在几百年前,我是一个孤独的猎人,我的肩膀上栖息着我永不背叛的鹰。

  我穿行在那些炎炎得如同熔岩的日光里,在飞鸟裂日的罅隙里抬头,在黑雪坠地的断章里引弓。

  我在几百年前已经习惯了孤独,那是一种最辽阔而空旷的人生。

  单枪匹马地在辽阔的大地上挥洒我的热血,在荆棘的时候怒吼,在看见的安静的麋鹿的时候眯起眼睛微笑。

  在某年某月某一天的某一个时刻,我会突然从梦中醒来,看到月光一瞬间覆灭了整个森林。而我头上的鹰,永不背叛我的鹰,桀骜的飞在凛冽的风里。

  每当我闭上眼,我总能听见那些在我记忆里匆匆而过的声音重新掠过树木的顶端,然后迅速消失在我无法看到的森林尽头。

  是你累了吗?我的鹰飞在苍穹上看着我。

  你是哭了吗?我的应站在我的手上盯着我。

  我说没有,我说,鹰,我想我妈妈了。我已经很久没见她了。

  当那天苍穹裂出最华丽的纹路,当那天紫堇开出最奢华的挽歌,当那天我站在了风的最顶端,我成为了一个最孤独的猎人。

  我的母亲告诉我猎人的极意:自由,桀骜,不驯,凶狠,温柔,漂泊,永生。

  我忘记了我从那一年开始,我就离开了我的妈妈,独自披上雪白的狐皮,一脚踩进深深的雪里,在森林每一道蜿蜒的纹路里踽踽独行。

  可是,当一个午夜梦回,我总是梦见自己还是个野孩子,当在妈妈的膝盖。

  妈妈,这些年,你还好吗,当年那个你亲手叫他引弓叫他跳跃那个曾经落托的野孩子,已经是个骄傲的猎人了。

  我总是在春天里看到夏天,在夏天里梦到秋天,在秋天里感受冬天,在冬天里觉得一切都那么绵长没有尽头,一直一直延续到那个我看不见来路和去路的拐角。

  我沉默着穿越了四季穿越了湖泊,无数飞鸟飞越我的头顶,无数的麋卧倒在我的脚畔,我总是在有风的黄昏为他们吹奏无间的笛,失了三魂,葬了七魄。于是黄昏被吹的格外的绵长。

  那些生灵安静的围绕在我的身边,在笛声断续的间隙里,引亢无数沧海和委婉的悼念。

  我总是看到沉默的天空和无声的浮云,它们永远不会说话,我知道它们曾看过跨日炽烈的奔跑也看过后羿的剪影,它们目睹了时光一千年一万年从它们下面奔跑而过,而它们,也安静地沉默了一千年一万年。我抬起头看着永远不说话的苍穹,它教会我沉默是最伟大的人格。

  我躺着,沉睡者,等待来年又来年的纯色昭然。?

  上海冬天深夜的街道很冷清,特别是我居住的地方。

  这个上海的角落没有任何繁华的喧嚣,安静的人带着麻木的表情匆忙的行走。

  我觉得这个地方的天空上肯定没有天使,因为这里的天空,总是带着死亡一样的安静,还有那种灰色的沉重。

  楼下的超市很冷清,很少的人。我喜欢一个人在里面闲晃,买杯咖啡然后蹲在马路边,看着口吐的白气和咖啡冒出的白气一起消失在冰冷的夜色里。

  有时候我会莫名其妙的笑起来。夜深了,没有车。整个马路那么安静。

  这个冬天比上个冬天热,上海没有下雪。可是我觉得特别寒冷。

  我总是梦见早早地到来,闭上眼睛就会看到繁华满城。我想桃花岛上的那个孤独的药师。我想桃花岛上的那个孤独的药师,应该看到了他的家乡,桃花终于盛开了吧。我想他一定会哭。

  有时候我站在马路上看到树木间隙里碎汞一样的阳光,时光在某一瞬间突然倒流,一晃神,一闪回,我颓然看到17岁的自己站在马路边。

  我有点难过,因为我看到自己的白衣服上落满了尘埃。可是却不敢抖落,因为一碰,就会在我的身上留下肮脏的痕迹。所以我皱着眉头一脸沉默地观望着整个世界的物欲横流,听到天父在云朵之上对我说,沉默是最伟大的人格。

  一条狗从我面前跑过去,没有阳光,它身后没有倒影。

  有些事情还没讲完那就算了吧。这个我听过的最好的一句话。每个人都是一个国王,在自己的世界里,纵横跋扈。你不要听我的,但你也不要让我听见你的。

  我总是眯起眼遥想在不远不远处的那个春天,也许那会是一个锲机。

  那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是繁华飘落的春天,那个曾经忧伤曾经爱孤独地看落日曾经爱哭爱难过的不爱说话的小王子,在那个春天里,终于长大,成了伟大的国王。

  我记得我是笑了,我真得笑了。记得当时年纪小,梦里花落知道少。

  我想我该裹紧风衣安静地等待,等待那个迟迟不肯到来的,没有风的春日。

  但无论四季怎样的侧脸,猎人,总是高傲而孤独地永生。

张晓风散文朗诵 篇5

  野百合颤悠悠的开遍了山岗

  五月的风

  寂寞的在蓝天下游荡

  发丝轻舞

  却吹不开眼角的忧伤

  是什么让我们邂逅在

  这弯弯的山道上

  那时

  花正艳,风中有着馥郁的芳香

  你明亮的目光

  将我单薄的身影

  照成一棵

  摇曳在风中的花树

  时间不能停留

  而我们也必须前行

  就这样挥一挥手吧

  转身之后

  让心在以后的岁月里

  默默颤抖

张晓风散文朗诵 篇6

  人生路漫漫,你我相遇又分离。细雨在眼前飘摇,轻轻地抬起手,想抹去面前的珠珠水滴;可是又抹出了浓浓淡淡的思绪,淡淡浓浓的你。

  也是一个烟雨蒙蒙天,蒙蒙的烟雨蒙蒙的情愫,你从那层层烟雨帘中走出来,如那被雨滴眷顾过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柒,濯清涟而不妖。清幽中,细雨醉了,把自己拉成长长的丝;微风醉了,在细雨中欢乐起舞,我也醉了,痴痴地凝望着你。

  多愿从此永恒,荷花依旧。然而不知何时又下起了雨,风雨里,初绽的荷花调谢了!轻轻地你走了!正如你轻轻地来!望着你离去的背影,很潇洒地挥一挥衣袖,可我只能把泪水长埋心间。

  烟雨中美丽的往事,只是一轮水中之月,只是一个纯真的梦而已。

  今年的雨,打湿了荷花,我们又一次相遇,无言地注视。剪不断的话语,理还乱的愁绪都已成为过去。所有的努力所有的我都已如昨日之雨。又一次无言地走过,又一次把泪水锁在心里。蓦然回首,一片黄昏里,只见蒙蒙的烟雨。

  曲终……

  人散……

  梦醒……

  烟雨中的往事,终究在烟雨中散去

张晓风散文朗诵 篇7

  打开心内的窗

  林清玄

  打开心内的窗,浴着光辉的母亲

  在公共汽车上,看见一个母亲不断疼惜呵护弱智的儿子,担心着儿子第一次坐公共汽车受到惊吓。

  "宝宝乖,别怕别怕,坐车车很安全。"——那母亲口中的宝宝,看来已经是十几岁的少年了。

  乘客们都用非常崇敬的眼神看着那浴满爱的光辉的母亲。

  我想到,如果人人都能用如此崇敬的眼神看自己的母亲就好了,可惜,一般人常常忽略自己的母亲也是那样充满光辉。

  那对母子下车的时候,车内一片静默,司机先生也表现了平时少有的耐心,等他们完全下妥当了,才缓缓起步,开走。

  乘客们都还向那对母子行注目礼,一直到他们消失于街角。

  我们为什么对一个人完全无私的溶入爱里会有那样庄严的静默呢?原因是我们往往难以达到那种完全溶入的庄严境界。

  完全的溶入,是无私的、无我的,无造作的,就好像灯泡的钨丝突然接通,就会点亮而散发光辉。

  就以对待孩子来说吧!弱智的孩子在母亲的眼中是那么天真、无邪,那么值得爱怜,我们自己对待正常健康的孩子则是那么严苛,充满了条件,无法全心地爱怜。

  但愿,我们看自己孩子的眼神也可以像那位母亲一样,完全无私、溶入,有一种庄严之美,充满爱的光辉。

张晓风散文朗诵 篇8

  回忆再美好也只是曾经。我们谁都明白这句话,但是却没真正做到这句话。

  对,有时回忆是苦不堪言的,但是你却常常想起并且落泪。有的回忆很美好,但你却不愿回忆。我常对自己说,别再想了,回不去了,但是,还是会想起。

  我常想,若是时间回到从前,我再次遇见你,回是怎样的呢?你也不必再说什么后悔,我也不必再说什么惋惜,只要我们再多留恋那个美丽的昨天。。。。。多看望明天的夕阳回忆或许就能书写美丽的明天。

张晓风散文朗诵 篇9

  雪

  余秋雨

  美丽的雪花飞舞起来了。我已经有三年不曾见着它。

  去年在福建,仿佛比现在更迟一点,也曾见过雪。但那是远处山顶的积雪,可不是飞舞的雪花。在平原上,它只是偶然的随着雨点洒下来几颗,没有落到地面的时候。它的颜色是灰的,不是白色;它的重量像是雨点,并不会飞舞。一到地面,它立刻融成了水,没有痕迹,也未尝跳跃,也未尝发出唏嘘的声音,像江浙一带下雪时的模样。这样的雪,在四十年来第一次看见它的老年的福建人,诚然能感到特别的意味,谈得津津有味,但在我,却总觉得索然。"福建下过雪",我可没有这样想过。

  我喜欢眼前飞舞着的上海的雪花。它才是"雪白"的白色,也才是花一样的美丽。它好像比空气还轻,并不从半空里落下来,而是被空气从地面卷起来的。然而它又像是活的生物,像夏天黄昏时候的成群的蚊蚋(ruì),像春天酿蜜时期的蜜蜂,它的忙碌的飞翔,或上或下,或快或慢,或粘着人身,或拥入窗隙,仿佛自有它自己的意志和目的。它静默无声。但在它飞舞的时候,我们似乎听见了千百万人马的呼号和脚步声,大海汹涌的波涛声,森林的狂吼声,有时又似乎听见了儿女的窃窃私语声,礼拜堂的平静的晚祷声,花园里的欢乐的鸟歌声……它所带来的是阴沉与严寒。但在它的飞舞的姿态中,我们看见了慈善的母亲,活泼的孩子,微笑的花儿,和暖的太阳,静默的晚霞……它没有气息。但当它扑到我们面上的时候,我们似乎闻到了旷野间鲜洁的空气的气息,山谷中幽雅的兰花的气息,花园里浓郁的玫瑰的气息,清淡的茉莉花的气息……在白天,它做出千百种婀娜的姿态;夜间,它发出银色的光辉,照耀着我们行路的人,又在我们的玻璃窗上扎扎地绘就了各式各样的花卉和树木,斜的,直的,弯的,倒的。还有那河流,那天上的云…

张晓风散文朗诵 篇10

  夜已深,灯还未眠,时光如水,走过的不只是岁月,还有,我们不甘寂寞的心。

  该以怎么样的一种方式生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不管结局如何,都容不得人逃避。唯有勇敢的面对,以一颗坚强的心淡然而过。

  生活是五彩缤纷的,也是不可测磨的,有喜有悲,有哭有笑,或许,前一秒微笑,下一秒钟不知为何就莫名的伤感。世界五彩纷呈,人性七情六欲,生活或许正是因为如此而灿烂,灿烂得由不了已,陷落在一片迷茫的沼泽地中,不知进退。

  渴望着此心安静,芳心一片宁静,然而,红尘里有太多的诱惑,勾引着原本不安分的心。如何能停歇呀,何时能平静,也许,唯有在心跳停止时,在闭眼不能再睁开以后,方一地寂静。

  夜又深深,不知远方的那片山林中,是否还有小鸟在翠鸣。不知,是否有迷路的旅人在黑暗中摸索,试图找寻到一片光明。

  登高而望呀,远方山色青青,群峰似画,山川似带,北方的山川少了大江大河的缠绕,没有南方的娇柔,少了一分生动和灵气。山间的花草树木也少些,没有群鸟绕耳的妙音,你从山间穿林而过时,唯有足踏声回旋在耳际,还有,盛夏时节的知了声,此起彼伏的不绝于耳,让人焦燥却烦而不厌。

  给自己一个理由,可以安然的去远方,守那一方青青山水,看斜阳照在半山腰上,闻一阵晚鸟归来的喧嚣。也许,我会心安。

  曾想过,去丽江的四方街上,租间店面随便做某种小买卖,能自己花销就够。躺在竹摇椅上看街头人来人往,看他人的步伐,看他人的身姿,看他人的面容,看人来人往中某个落寞的眼神。这种生活是否会满意,求得一片心灵的安宁,不再上下而求索,却不知结果如何。

  那日,曾在网上看到一位资深网友的一段话,问自己十年以后会如何。当时,心就一片凛然,岁月如风呀,谁知道时光的旋风会把我们吹到什么地方,那时的我们还在么?如果在,又会和谁在一起,过着一种怎么样的生活?那时的自己,是否面目沧然,目光不再清澈,行动不再敏捷,那时的我,是否已求得一片宁静,不再挣扎于繁华之中,可以卧看风吹云卷,听那一声晚雨滴答在屋檐之下。

  十年以后,你是否还记得我,记得十年之前的这一段故事,和故事中的你我。

  十年,在岁月的长河里不过如一滴水,简单又平凡。然而,我们的生命中的十年,该是多少个日夜的积累,多少次伤心与失落,多少等待与徘徊,多少次的心事叠加,方积攒这年复一年的十年长河。

  夜又深深,街头的灯光还明亮着,照在空旷无人的马路上,寂静又落寞,一如我此时的心情,不知说些什么,只有无聊的敲打这些无益处的文字,一诉芳心。

  流年里,岁月如花,永远不谢的凋落在无人处的角落,暗自成伤。

  流年如花,不知为谁娇艳,也不知何时会凋谢。唯有任凭时间如水,轻懈的从眼前一泻而过。

张晓风散文朗诵 篇11

  别慈母,泪沾襟。

  月入云,人落泪。

  众人去,母独留。

  问母留为何?

  母谓心难放,续又万叮嘱。

  一一点头应,心中满悉怅。

  别慈母,泪沾襟。

  烛光闪,人无言。

  闻母啼,匆抬头。

  问母哭为何?

  母谓子远别,实是太难舍。

  开口尉母亲,无奈心惶惶。

  别慈母,泪沾襟。

  宽母心,泪行流。

  母停泣,反慰子。

  问母慰为何?

  母谓心难过,不愿见子泪。

  心乱无以应,母亲却已去。

  离别前夜

  在灯光的掩映下我收捡着行装,

  在夕阳的衬托中母亲在忙碌着。

  母亲的背景还是那个老样子,

  她在夜暮来临前想把我装进她眼里。

  夕阳落下一轮弯月挂天空,

  我忆起往事,

  仿佛母亲读懂了我的心,

  与我一直觉浸在回忆中。

  我忆起她不辞辛苦来照顾我,

  我忆起母亲给我做的饭菜。

  悄悄的她帮我收拾好了行装,

  她以那充满复杂感情的眼光告诉我,

  好好地走吧,只要想想这个家就可以了。

  母亲并没有与我说什么,

  只是用心灵与我沟通,

  在这离别前夜。

  我们不说什么互相思念的话。

  只用多年来我与母亲的感情,

  一个眼光,一个熟悉的动作。

  母亲不坐在那里,

  而是悄悄走去,

  带去一片温馨。

  将离别

  将离别,

  时非长,程非远,

  慈母泪千。

  细细理行囊,

  备物堆如山。

  执手嘱万言,

  涛涛江水绵绵。

  辛酸苦恼,

  系子心田。

  子至心田。

  回首望见,

  仍在堂前。

  上路才知,

  肩上包裹沉甸甸……

  薄公英

  漂漂荡荡,流浪远方。

  你赢弱的身躯,

  似在风中轻轻颤动。

  嘴唇微微在动,

  在为你远离故土的儿女轻声祝福。

  恋恋不舍,不愿离别。

  你坚强的心,

  激励着飘在异地的我们;

  泪水默默地涌出,

  难道不相为儿女送去甘露?

  面向阳光,勇敢地走。

  你的愿望终于成真,

  我们,这薄公英的儿女,

  终于在远方扎下根,开出花。

  而你,

  永远是我们心中的家。

张晓风散文朗诵 篇12

  情愫就那么的来了,紧跟着一种冷漠就也来了,很奇怪很特别,有点明了,是因为自己是一个注重感情的人,内心里似乎总也流淌着无尽的情。想这是一种表现,像梅子说的对:对自己的另一半是宁缺毋滥。

  冷漠是因为没有那柔如水的触摸才来,还好,日子并不是因为她而以主角,日子是现实的而感情终究是虚幻的,那更真实的才更重要一些。点点情愫来自一刻,那我选择日子。一种属于自我的思想,当然其后者的变幻我无从放在心上。一个对生活失去目标的人,很大程度上说是一个走在平淡生活态度路上的人是无心从真实的角度去考虑拥有一个完整的自我的,那只能是现在这样,这样似乎很好,符合社会规律,符合人文思想。

  现实里爱并不是轰轰烈烈,可歌可泣的,很多人依然过着平淡的生活,走着平淡的感情之路,‘爱情’当属是一个永恒的主题。

  从两颗心的触摸到融合,从爱恋,到真真的互爱别无庞杂,这发展的阶段很美,很单一,感情就是感情,这就是单一的可爱之处,是情感的辉煌时刻。接着是持续,坚守,那么这就简单了,这个世界有那么多跳动着,萌动的心,那么在这个彼此厮守的时刻一切都是新鲜的,甜蜜的,但爱的发展的后期就变得繁复了,因为时间可以淡漠一切,感情也不列外。

  人总是一个充满好奇的动物,那当他对某一事物了解熟识之后渐渐就会失去兴趣,当一个人对另一个人产生厌倦的时候那么这段曾经就真的成为了曾经。这是我所认为的其一,其二,感情的基础,这是什么,这是思想,私欲。感情的原始积累建立在人的一日三餐上,当生活在饥饿里时一起的想法是为了生活的保障而去付出,甚至是不择手段,当有了生活的基础人又会对生活产生无限私欲。这两样联合在一起就成了感情的致命杀手,在如今叫做在真实与现实里徘徊:真实的感情,现实的生活。

  女人生来就爱美,男人生来就为女人所吸引,这是个供求关系,女人的美很多时候是建立在男人付出的基础之上。在这里说的是男人的天性:男人总有一种责任,来保护,呵护母性,这是一身具来的。男人女人间男人总是认为自己是强者,他有义务来给予自己心爱女人的美好的生活。这是男人的个性。当男人无力去实现对女人的美丽时,这感情就变向了,像晴朗的天空忽然来了灰色的云,变得黯然失色。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女人总是抱着另眼相看的姿态,抱着一天喋喋不休的唠叨,对男人的懦弱无能这就有了阶级,彼此有了台阶,这样的日子最终会崩盘。这是真实的男人的懦弱和女人的私欲所造就的感情破裂。这供与求断了线,那么这生意也就结束了。还有另一种感情这是一种苦苦坚守下彼此信任,彼此私定终身的一种,这真的很难得,要做到真的去为爱平淡的厮守一辈子。这看似简单,实则复杂,在这个物欲横流的世界里,很难让彼此的周身时刻处在洁净单一的感情之中而去长久,这需要人自身思想境界的一个高度,这已经超越了感情,他可以说是一个人对生活的真实态度,端正思想的一种真实体现,这称作为爱情的后思想领域。这里包含着个人感情,社会感情,对人,对事的正确思想理论。

  我很期望有这样的人很多很多,但是资本的扩张似乎进入高速发展阶段,人不是不愿意注重感情,而是在更多时候是这发展制约了让人,让情单纯的继承,这似乎就是矛盾,社会矛盾演变为感情矛盾,在进深为家庭矛盾,这就是城市的爱情,矛盾中滋生出的情感淡漠。详细点说是所谓的金钱与感情那个更有分量一些。而我在这里就什么也不是了,我当是一个保守派,抱着我宁缺毋滥的姿态观测着那些在情感道路上的得与失。

  我的淡漠的了感情,当是我活着的真实的,纯美的,自我的享受。我很不愿意是这个感情后期领域漩涡中的某一个,但我知道我终究会卷入去,我可能别无选择,但一切事物的发展也许不是特定的,变化往往多于事实,那么我是有可能去实现千古以来人类所要做出自身贡献的一员,那就是我会成为一个创造人类后代的延续者。我会成为一个父亲,抚养我的孩子长大为人类自身发展担当起我应有的责任,这是一个漫长而艰巨的过程,还好我的想法完全符合逻辑思维,那么我在这里所说的感情就变为了一个真实的幌子,在这里我证明了感情是处在虚无的境地的,那么这该又是如何是好,这话题又说了回来,在这里我认为平淡是真,那么就以真为先,真实了这信任自然就来了,这生活,这爱情就都来了,就都端正了。

  唯美浪漫的爱恋能给人带来精神上至高的享受,但万万不能就以这为了生活的中心,这美好有时可能会成为良心的刽子手:对于亲情的肯定是万不得丢弃的。你始终要明白这种精神领域的享受是谁给你带来的,是的,是父母。恩情的存在就是你的存在,如果一个人把缔造你存在的人给完全遗忘了的话那你也就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意义了,因为你根本不懂得你的生命从何而来,你缘何又活在这个世上。你背叛了人该有的本性,那你就只是真真的如天上的云好看但只是一团随时会消失的气体罢了。

  讲到这里了,就有了一个爱情观,才能使得爱的释放,唉!真的很难去诠释,这观念真的是很难说清,庞杂的体系造就庞杂的情感让此时的我对他似乎有点束手无策,这两个东西:‘金钱’与‘欲望’总是纠缠着爱,在不真实与真实里彷愰。

  爱情在人的一生当中固然重要,他的地位是人生情感别类的一个辉煌时期,重要的东西不出错会很好,若不留神走了偏锋那么这真是人生一大情感上的失败。

张晓风散文朗诵 篇13

  与妻书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题记

  弗儿:展信好。

  时光隔世,你是否如同我一般鬃白、苍老?生死殊途,你可知我对你的深切思念?若有缘黄泉下相见;你是否还能记起我们中庭赏月,饮酒赋诗的情景?

  岁月不留情面地夺走了我的青春,我的锋芒。我不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有人说,我应该做个举杯邀映明月的饮者。笑看红尘凡世,两袖清风独逍遥。或是做个同流世俗的“忠臣”,唯皇命是从,享尽荣华。但是,我却学不会游戏笔墨,韬光养晦。因而得到了如今这般凄惨困苦的下场……

  小人一句“讪谤朝政”便引来“乌台诗案”使我贸铛入狱。仕途多舛,遭到一贬再贬。从京城到黄河,到惠州、澹州……我已身心疲惫,“遥想公谨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为何周郎有得意之时,我却没有施展才华之地?

  弗儿,你能明白我壮志难酬的无奈,贬谪苦旅的惶惑吧?什么山珍海味、锦衣玉帛都不入我的眼。满怀戍边报国的壮志情怀却得不到君王的信任。我迷茫了,是不是应该就此隐退呢?像陶潜般在南野开荒,在东篱下采菊。归隐田园,以诗酒为伴,或是追随李白的足迹,高声吟诵:“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寄情山水之间,持剑闯荡天涯……

  那样的人生是何等自在啊!可是,我能吗?弗儿你看,天下灾疫不断,百姓疾苦。还有那么多流离失所,食不果腹的人在苦难中挣扎呻吟着。对比之下我的愁苦又算得了什么呢?得不到君王的理解又何妨!只要天下百姓能够明白我的心就足够了。我要兴修水利,救济灾民,同百姓一起面对困难。虽然我的力量很微弱,但是我相信再小的力量只要坚持也可以为一方的百姓造福。官场失意何所惧,还不足以击垮我。只要用一颗坦荡而真诚的心坚守自我,依然可以吟啸徐行,从容自如。

  “老夫聊发少年狂,左牵黄,右擎苍……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

  弗儿,你怎么忍心匆匆离我而去,徒留怅惋让我承受。松冈上的那三万棵青松长得可繁茂?能否为你遮挡风雨侵袭?不能和你共至白头我心有惭愧。在没有我陪伴的日子里你要好好照顾自己。我们黄泉下再续夫妻缘。

  夫:苏轼

张晓风散文朗诵 篇14

  漫天风雪盘旋纷飞,轻舔寒冬的安恬,贯穿草木的枝影,横栖入地。

  千丝万缕的飞絮将尘世染得雪白,白装玉砌,冬天洁白的心灵覆盖尘世的肮脏,一抹雪后的斜阳融化万般景象的重叠,美与不美间都浮动着一种生机。

  傍晚,随着黄昏的消逝姗姗来迟,客家的灯火为本是洁白的雪披上了一层黄装,美丽的情怀变得有些黯然。失色的景象还在继续维持着那一丝安恬,最终安歇在我不舍的情结中。

  静静流淌的心事在幽静的乡间蔓延开来,变得有些浮躁。只是却不知是为了那不能维持的一丝安恬,还是为了那渐渐消逝的一抹生机。

  漫天的飞雪迷离了我的眼眸,我仓促的呼吸间带有一丝绝望,是否黑暗的世界里或许能有一抹生机,我望眼欲穿的注视着远方的景象,生怕在下一秒它就不会再出现于我的眸子里。

  我沉沦千世迷惘一生的无悔。对爱的执着超越生死的束缚,飘飞的雪花重现脑海的彷徨。我恨,亦或不恨那些荼毒灵魂的片断,断送青春的轮廓,掩埋沧桑的心。

  窗外北风凛冽,吹落枝头的缀雪掩埋我遗弃在尘世上的美好。断得一曲离伤,惹就万般相思意。荒凉的尘世间冷清得只剩烟酒的陪伴。

  一抹红颜笑的余香,湮没了我所有的哀愁,嘴角扬起的一丝微笑是否能安然度过这漫漫长夜?

  赶赴梦乡的途径中留有我路过的残影,屐印中带有很明显的仓促痕迹。

  当烟花划过苍穹,留下一道美丽的过去,我们相拥着像雕像般矗立在天边。还记得那时你的微笑,如今依旧深刻在脑海,我却还想奢求你那笑能够将我带去你的身边。

  记得去年相思吟,真心他人不胜醉,彩妆不复,花容天国生香处

张晓风散文朗诵 篇15

  氤氲的烟雾在指间打着转儿,如丝带般盘旋而上,和秋风缠绵后飞向到不了的远方。

  走在索山公园的林间小路上,旧黄的树叶散落一地,怪石嶙峋森然,荷塘边的杨柳郁郁葱葱,曼妙轻扬。远处的四角小亭和枯黄倾倒的荷叶让我嗅到了初秋的萧索。霓虹灯幻化出的五彩,光晕迷离。“出淤泥,濯清涟”的君子此刻应该在酣睡吧。乌云蔽月,荷叶作被,清水为床。

  忙碌的我们已经无心去寻觅这城市里沁人心脾的秋韵了,就像远离浮华的江南女子,清新婉约,愚蠢的人们却不懂得欣赏。年轻的我们错过了多少美好的时光,看不见,沿途美丽的风景,对你一往情深的姑娘. 得到的迟早要失去,失去的那是永远。

  雨点开始淅淅沥沥地飘落,撞击着脆弱的荷叶,也沾湿了我的衣裳,亲吻了我的脸庞。我拭去这天使的泪珠,也结束了无聊的怅惘,因为明天一定能看见天空的杲杲秋阳。

  低下头,才发现烟丝也燃烧将尽,明亮的猩红转瞬间变得灰暗。手指一弹,飞落在这片我们奋斗的土地。

张晓风散文朗诵 篇16

  所谓追梦,就是追随梦想。做任何事都有其追梦的自由,做任何事也应该有追随梦想的精神。

  自古以来,无论是现实还是传说,追随梦想的都不占少数。比方说精卫填海,夸父逐日,再比方说想要飞天的万户,想要统一国家的曹操。无数的例子都在证明追梦的重要性。

  没有梦想的人是成就不了大事的。一篇报纸曾刊登过这样一则简讯:一位记者问一名从小在山里生活的放牛娃:“你有没有想过自己要干什么?”放牛娃答:“放牛。”“放牛干什么?”“挣钱。”“挣钱干什么?”“娶媳妇。”“娶媳妇干嘛?”“生娃。”“长大娃干啥?”“放牛。”小小的山里的孩子局限思维真叫人心寒!放牛娃没有梦想只能一辈子放牛!

  当然,只空有梦想是不够的。“追梦”还强调一个“追”字。“追”的意思就是追赶。就是说梦想一定要实际,要定为自己追得上的事物。不切实际的梦想就真的成“梦”想了。

  如果我们有了自己的梦想,并且切合实际,我们就一定要朝着这个梦想坚定不移地奋斗。让这个梦想在我们的努力下变成现实。这便是“追梦”的真正目的。

  如今,万户的梦想“飞天”已经成功的实现,而曹操统一国家的梦想也基本完成。中国无数个梦想——航天梦、奥运梦、世博梦……这些也不都一一实现了吗?

  这就说明,只有坚持“追梦”,梦想才可能变为现实。但不追梦,梦想就一定不会实现。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追梦”,贵在坚持。梦想是遥远的,但现在脚踏实地是必要的。有一个笑话,讲的是两名神经病院的疯子,他们的梦想是走出神经病院。神经病院有一百道墙,他们翻了九十九道,却在这时退缩了,又翻了回去。正是因为他们没有支持。

  坚持就是胜利,前方是未知,又怎样?照着梦想前进不就够了吗?要梦想干什么?不就是为了在荆棘中找寻前方的光明吗?爱迪生发明的灯炮试验了千百次才成功,居里夫人穷其一生发现了镭,林肯更是为了自己解放黑人奴隶的梦想踏上了政治舞台。这些例子应该更好的鞭策我们努力向前。

  追梦到圆梦,这是一个过程。虽然这条路上布满陷进,但梦想是诱人的。朝着梦想努力吧!让人生熠熠生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