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小麻雀的托物言志的散文

2021-04-18

  编者按:《小麻雀》是一篇托物言志的散文,作者讲述了小麻雀的外形外貌,接着讲到了它是作者绘画的模板,作者常常以描绘小麻雀作为绘画的源泉。

  今日午间,回到小区里,路过小区的物业管理处时,看到楼前一棵低矮干枯的树枝上停了许多只麻雀,一只又一只地分布在枝头与树间,把那简洁明了的树杈上插上了一个个绒球。那麻雀的毛色与树皮的赭石色太相近了,又有着与紫砂相似的明度,就像把真实的羽毛和树皮的颜色焖压在灰尘下,看上去好似一幅构图单一,色调暗淡的平面画。

  每日从物业管理处经过,那门前的几棵树发生的点点滴滴变化都被我察觉,眼下的季节它是一片寂静与灰暗的混合体,分不清草木枝杆,转了年就会看到树枝上冒出点点翠绿的嫩芽了,日升月落间,那里也是花开花落。

  初春时,黄澄澄的迎春花在拼力伸展的枝条上开放,而粉嘟嘟娇嫩的桃花则开满树冠,将物业管理处的房子都遮挡的忽隐忽现,一棵高高的玉兰树直耸而立,天空的纯蓝色映衬出轮廓清晰的白色花朵,孤单而独傲。

  夏末,轻风微抚,那里又成了一片纯粹的葱郁,不再有其它色彩,唯有一树深绿。当霜降后,青藤转赭石,繁盛转衰败,又归于平静了,可只有这时,注意力才有了转移,那就是小麻雀,它还是保持原创般的存在。

  这是一种再普通不过的鸟儿了,四季都可见到,有时它从我身边飞过,都不把它当回事,甚至它掠过时都没有印象。可是在傍晚的树间,一天的忙乱节奏趋于平静的时候,就能发现它们在一丛青柏或梧桐树间喳喳地追逐嬉闹,乱作一团,这时能看到树枝轻微晃动,阴影蹿动。

  我这好奇的心,就是不知道麻雀的窝在哪里搭建,什么时候都是见它们在枝头兜风,形色匆匆,但无栖身之所,楼下的大柳树上的一个窝那是喜鹊的窝,因为这是我亲眼所见,时常有喜鹊在那活动。倒是在房檐下的烟道中发现过一两只在那里出进,可能是它们喜欢与人类为伴,专挑小洞穴藏身。

  我曾在四年前画过一幅有关麻雀的画,那是只用了一个晚上,熬夜结稿的。当时是一时冲动而无法抑制的感觉一来,就“上劲儿了”,不画完是不会搁笔的,我是看了一幅别人的麻雀图,来了所谓的“灵感”,其实就是头脑一发热,说画就画的冲动,也是自己无法劝服自己的行为。

  勾勒

  完线条后的画面,是白描的效果,黑白相衬,突显的是线条与轮廓,而上了色的画面就饱满鲜活起来,当然还是点睛最关键,眼睛灵动了,画面像是立了起来,不再是平铺的效果而是变得立体感强了。

  后来不过瘾,就又画了一幅麻雀多的,岩石上停落着一群小家伙,这才对画麻雀的瘾消退了。

  感觉只有冬天里的麻雀最活跃,可能就是因为其他季节里的景色怡人而忽略了它的存在,唯有在这寂静的季节里,才显出它的可爱,那小小身躯也在冬日里显得特别肿胀,圆绒丰满,看起来是那么的健康活泼。

  在你身边经常有它们互相追逐嬉闹的样子,耳旁也经常能听到那唤不起什么美感的鸣叫起,但它是最常见的生灵,虽是人类生态环境中最不起眼的“丑角”,可它也是我们的“命运共同体”,与我们和谐共生,为城市点缀着灵动气息,也成为我的绘画主题。

  作者|山隽

  公众号:小笔拙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