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高考作文预测:后世之忧

2020-11-14

  后世之忧,何以解?惟我泱泱中华之才。小编收集了后世之忧作文,欢迎阅读。

第一篇:后世之忧

  大师已逝,本是应当“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领风骚数百年”的中国,却陷入了一个青黄不接的时代。后继无人,这才有了让中央领导一时语塞的“钱学森之问”。为什么现在五千年的文化沉淀不出一位大师?为什么在这个经济高速发展,文明高速进步的时代我们却推不出一位大师?为什么拥有全世界最多人口的一个泱泱大国,数十年来竟然没有一位大师?这不仅仅是一个能否出现大师的问题,而是一个涉及到文化的问题,所以它才能让如此之多的人“为后世忧”。

  《遥远的救世主》中丁元英曾说:“五千年的文化积淀并不值得我们自豪,关键是这五千年的沉淀究竟沉出了什么。”的确,我们中国人一向以华夏文明感到骄傲。但也许我们都没有想过,文明究竟带给了我们什么,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究竟象征着什么。所谓大师,必是以本国文化为基础而站立于文化之巅的人。季羡林之于国学,梁羽生之于武侠,王世襄之于古玩,虽然与众不同,却都是以一双文化之眼看待事物。不以文化为基础的所谓“大师”,只能算是人才,算不得大师。大师是具有民族风格的人,而决不会是全球化的产物。

  但现今,五千年文化之精髓并未被国人吸收,被吸收的只有一句话,还是没有被完全理解的一句话:不敢为天下先。于是乎,文化的风口浪尖始终没有人站出来,华夏文明的大船似乎失去了方向。有人说,这是不对的,我们现在不都在谈论民主文化么?民主文化难道不是风口浪尖么?但现在众人所讨论的“民主”的“主”,不是“当家作主”的“主”,而是“你要为我做主”的“主”。这样的民主文化,终归只是“舶来品”。而真正的文化的风口浪尖上,仍然空无一人,涛声依旧。在这样的情况下,数十年大师难现,也就不足为奇了。这是传统文化留下来的弊病,按照丁元英的话说,这叫做中国人的“文化属性”,“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但“文化属性”有些也必须要剔除。这当然很难,但必须做。就像改革开放,我们穷则思变,顶着传统文化中封闭的思想,摸着石头过河,一路艰辛。但我们终究是走了过来,开创了一个新的时代。

  我希望,文化的风口浪尖,有朝一日将人才辈出,他们不畏压力,指引华夏文明这条大船不断前进。这些人,我们称之为大师,一如近代史上的那些伟人,那些大师。为后世忧,实则是文化之忧,我辈后人定当忧之,“博学而笃志,切问而近思”,肩负属于我们的文化之责。

第二篇:后世之忧

  时代的列车呵,始自于隆隆,终至于默默。松开季老,任老等一代大师的手,一个绚烂的大师时代,就驶离了人们的视线.于是人们怅然而叹:大师之后再无大师!

  是惋惜,是留恋,是不舍,更是对当代学者的拷问.可是,真的是这样吗?

  我们的时代.或许正如马克思笔下的混乱:”到处是一个颈项,一个胃,一个肘弯,但是从来不是一个人!”浮华的尘世撩乱了太多人的心.金钱,名利引诱着人们走进一个个大染缸,出来后,体无完肤,面目可憎!可笑如安妮宝贝在赚足人们眼泪后说的那句”我写作就是为了赚钱!”,又或是余秋雨在文章中大谈君子和小人后自己处世的虚伪.

  看不见高尚,何来大师?周国平说:”当看到太多卑劣的行径,于是我们怀念高贵.”是的,当我们怀念大师时,其实是在怀念一种信仰,一种崇高.

  大师从何而来?学者们.请先静下来!

  看看季任二老在学术的象牙之塔里一钻就是几十年的韧劲,难道我们的学者们不应该学会在喧闹中恪守自我吗?武汉理工大学校长周祖德公然发表抄袭来的论文实在可耻,这样的学术态度,这样的人格修养,怎么应该成为时代的主旋律?这样的时代,怎么可能产生大师?

  当然,我们绝不否定当代仍存在着如二老一样虔诚的学者们,那么这时我们公众应具有真正的包容之心.北大的推荐制度与当年清华破格录取钱钟书还是有相当距离的吧.真正的包容,是应该对真正的学术,真正的精神,抱有真正的敬仰之情.公众要以善之心,去接纳,去欣赏,直至去敬佩.

  并且,我相信这个时代还是会出现大师的,只是像祝勇在<诗>中所说的那样”需要时间的距离”.正如古典的诗积累了千年的沉淀才有今天的芳香,我们当代的学者也需用时间去考验他们学术的造诣和人格的力量.

  大师从何而来?

  其实,只需学者们静下那颗浮躁的心,只需大众保持足够的宽容,剩下的,就是时间的淘洗。

  不必为后世忧.尼采说,上帝死了,因此,一切都可能发生.是的,这个时代,依旧无限可能。大师,不会很远.

第三篇:后世之忧

  当我们在为“钱学森之问”争执不已时,当我们诚心缅怀大师们并为后世忧时,更当我们在怀疑这个虚浮的时代能否重现百年前的辉煌时——是否应该静下心来,潜下性来,体察一下我们自身的浮躁,观照一些被我们忘却的精神。

  大师可以应运而生。国危社稷崩的二十世纪初,造就了群星璀璨的文化昌盛;思想的激荡,文化的碰撞,为的是中华儿女的涅槃新生。大师们醒世而来,一如章太炎,辜鸿铭,陈寅恪,黄兴;大师们救世而来,一如鲁迅,蔡元培,钱钟书……他们生为当时,光耀后世,荫泽着新世纪的残缺的我们,堪为垂范。

  但我们的忧心忡忡唤不来大师,我们的浮躁之气已然蒙蔽了前方的道路。一个连民族的自信与骨气都没有的国家,凭什么出大师,凭什么立足于世界之林?

  奥地利萨尔茨堡没有莫扎特的雕像供游人参观,连其故居仍是三楼的几件厅房。但你会发现每一个当地人,无论店铺老板,还是街头流浪者,都会拉一首莫扎特的小提琴协奏曲,亦或是弹一首钢琴曲。每个萨尔茨堡人的血液里都深深融入了莫扎特的灵气与底蕴,随意和一个路人攀谈,他会自信地向你介绍此地的风韵,如数家珍,信手拈来。这,才是后人对大师最好的敬仰。不为后世忧,只因有出大师的最肥沃的土壤。

  记得岳麓书院门联:惟楚有才,于斯为盛。乍一看,好大的口气!但要知道这里是理学发扬继承之地,近代经世致用,救国革命之处,从此走出的湖湘才子们改变了中国,掀起了革命。当世外国传教士最不敢去的就是湖湘之地,当地民风彪悍,倔强,骨子里就有股傲气,不畏洋人,不惧枪炮。而岳麓书院百年来恪守着朱子与张栻留下的“忠孝贞洁,整齐严肃”古训,,承启着理学的发展,塑造着才子们的风骨,孕育出多少人杰:王夫之,魏源,曾国藩,左宗棠,再到杨昌济,蔡和森,毛润之等一浪又一浪治世革命之人,敢于任事,身负国难,自强不息,缔造出了新中国的雏形!忧当世之事,育后世之才,何为后世忧!

  可见,我们现今的弊病仍在于萎缩的民族信心,偏软的浮华世风,缺少些沉稳刚健的铁骨汉子,多了很多浮躁软弱的媚俗蛋子,如此疲软的双肩又怎能扛起家国重任,撑起民族之脊梁,孕育中华之大师?

  在岳麓山上的爱晚亭,可以瞭望到湘江的橘子洲头,破开层叠不穷的风浪,巍然不动,我在想:倘若现今能有人再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击的是那绵软的水,遏的是那轻飘的舟——或许这个时代就不会缺少了时代的脊梁,这个民族就不会缺少了民族的支柱。

  后世之忧,何以解?惟我泱泱中华之才。

  只要我们仍有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