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夏日我难以忘怀

2019-03-07

  一场无疾而终的初夏雨,没有拂去心房的燥热,反倒带走了风的端臾。我的灵魂也从教室那嗡嗡作响的风扇声中抽离出来,飘去了五年前那个比现在还烦闷的夏的阴霾天。

  “大夫,我孩子没事吧!”母亲坐在医生对面,急切地询问着。那个又高又瘦的老人推推老式眼镜,用沙哑,又有气无力的声音回答道:“最近吃过什么东西吗?”我正摆弄着桌上的体温计,漫不经心地说:“没有。”又扯了扯母亲的衣襟:“妈,这儿闷死了,我想吃雪糕》”“淑娴,先别闹了,你跟医生说说你唇上的这圈青紫是怎么回事。”“痛吗?”我摇摇头。

  “这症状以前出现过吗?”“没。”

  “有没有乱吃东西?”“我孩子最近很听话。”

  时间分秒流逝,母亲脸色愈来愈紧张,汗水浸湿了发丝,那大夫愈来愈紧张。“你孩子可能得了什么传染病,也可能心脏不太好,还是去大医院看看吧!这病,我可没见过。”

  这话吓得母亲脸色苍白,我也吓得不在散漫。“妈妈,我怎么啦?是不是会全身都这样啊······”着自己浑身青紫的丑陋,我开始哭泣起来。

  “孩子,听话,没事了,没事了。你瞧,唇边的颜色有些淡了呢。走,我带你去平阴看看。”

  “嗯”我渐渐止住了哭泣,趴在母亲的肩上一耸一耸的。“孩子,没事的。来,妈妈给你讲司马光砸缸的故事,从前······”坐在公交车上,我不在抽泣,安心听母亲讲故事,慢慢地就睡着了。

  到达目的地,母亲轻柔的摇摇我:“孩子,到了,醒醒。”

  “嗯”我迷糊的睁开眼。“淑娴,你嘴唇上的紫色痕迹消失了。”我拿出小镜子一照,真的,唇边只留下一层极浅的淡青色。

  后来我们才清楚,那紫色的痕迹是我看电影时用嘴吮吸瓶口所留下的。那个夏日,却令我难以忘怀。

  一场爱的雨露带走了那个烦闷的夏天,那个庸医,那场“疑病”。随着时光渐行渐远,只有那浓烈而缠绵的母爱像血管环绕我的心,源源不断给我提供以幸福和爱与被爱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