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动物的态度作文

2020-09-24

  100多年前的10月4日,有一个意大利青年实在看不下去人们对动物的所作所为,头也不回地走入森林,与动物如“兄弟姐妹”般相处。为纪念这件事,20世纪初人们将10月4日定为“世界动物日”。每到这个日子,我都觉得必须为生活在中国的动物们说几句话,因为在中国人与动物如何相处的问题尽管古已有之,但今天显得尤为严峻。

  几年前我曾到一个经济比较落后地区讲课,发现基层干部花许多时间和精力在陪吃上(如三餐都以陪我为名义)。为什么独对食物表现出如此强烈的兴趣?一位朋友帮我分析,说除了集体同吃不被纪律和司法追究,能避免个人贪污之嫌,可能还是太穷了,饿怕了。三年困难时期还在许多中老年干部中记忆犹新,何况这些基层干部大多是工薪阶层,在外蹭一顿饭,吃得过瘾不说,至少省了家里的一顿饭钱。可我还是满腹狐疑,因为在富裕地区、富裕阶层同样存在狂饮豪嚼的现象,甚至变本加厉,到了“什么都敢吃”、“吃无敌”的“恶吃”、“海吃”、“暴吃”的地步。最残忍的是要吃活物,它暴露出我们饮食文化中最丑陋的一面。再如闹得沸沸扬扬的“活熊取胆”,它是我国改革开放以来以保护中医药资源的合理利用为名“开发”出来的又一项“产业”,它折射出的问题可决不单纯。

  几年前,只要到过现场的人都会发现,每次从活熊体上抽取胆汁时,熊都撕肝裂胆地惨叫不止,时间一久,熊每见取汁人走来,都吓得浑身发抖。这样的折磨,其中的痛苦,想象一下都觉得不寒而栗。20xx年11月新西兰17000人抗议从活着的熊身上获取胆汁。20xx年欧洲一些国家也要求取缔“活熊取胆”的做法。可这个问题现在仍然处在讨论的阶段。20xx年的“两会”上再次为该不该取缔“活熊取胆”发生了争论。一些官员、机构和企业的老总想尽一切办法,掩盖取胆时熊的疼痛表现。而作家冯骥才、画家韩美林和央视主持人敬一丹等人都表达了针锋相对的意见:“我们不跟企业有任何争执,不争执疼和不疼的问题,因为它是人道和不人道的问题,是现代文明社会能不能接受的问题,是古老文明和现代文明的一个冲突。”这话说得极为中肯。一个社会,如果长期容忍普遍的对动物的暴行和不义,那是极不正常的。这不仅因为容忍对动物的残暴容易导致对人的粗暴,对动物利益的忽视容易导致对人的利益的忽视,更是因为残酷折磨动物的行为本身就是不正当的,就是一种应被禁止的恶行。

  这些年媒体关于注水猪、注水牛、鸡等报道不绝于耳。我想,即使肉禽肉畜是专门供人食用的,人们在养殖和宰杀时也应尽量减少其痛苦,以人道方式待之。然今人竟要在死亡的痛苦之上,再施以难以想象的折磨,这需要怎样冷酷的人性才能做到?!不幸的是,如此残酷野蛮之事见于全国各地。十几年来,从城市到乡村,到处都可以看到同样的做法。人们在无限制追逐利润的同时,更竞相暴露其冷酷和野蛮。

  放眼看世界,“保护动物”的进程也只有百年历史,是人类生活中平等原则的进一步延伸而被提出来的。回到一百多年前,世界上多数人不会觉得性别歧视问题有意义、有迫切性;回到五十年前,多数人不会觉得种族歧视问题有意义、有迫切性;回到二十多年前,多数人不会觉得环境生态问题有意义、有迫切性。值得庆幸的是,时代在演变,人的道德视野在逐步扩张,内心开始对某些道德行为感到不安,于是妇女、残障者、同性恋者乃至于环境生态,逐渐进入人类道德考量的范围。这时候,人们开始思考:这样对待他们、她们究竟对不对?动物保护运动,不过只是要延伸提出一个完全类似的问题:这样对待“它们”究竟对不对?我想,今天的生命伦理学若是能提醒人类,对于“非我族类”,如动物者的感受有所意识,便将是一项极大的教育成就:人类的道德敏感度将可望提升,对于“异类”的包容能力将可望扩大。

  将动物纳入人与自然平等共处的世界图景当中,其标志就是确立“世界动物日”,各国为动物福利制定法令,许多国家,许多城市还禁止一切有虐待性的动物表演。我以为,待兽禽以人道,就断不致待人如禽兽。从这样的逻辑出发,这世界才能更美好。

  人是没有办法离开动物单独生存的,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正视身旁的动物伙伴,并与之和谐相处。一个健康的城市,不仅要适合人居住,也要适合动物撒欢。在“世界动物日”,对于那些有感觉能力、并为我们贡献生命的动物,我们不该对它们更怜爱一些吗?